時間為尊,空間為王,時空法則是一個世界最根源的法則。

王牧也是在空間法則大成之後,才切身體會到這一點。

領悟時間法則很難,可以說除了牡丹這種先天時間法則承載體外,要領悟時間法則的前提必然是領悟空間法則。

且空間法則必須圓滿,不然根本接觸不到時間法則。

即使藉著媒介接觸到,也參不透其中玄妙。

王牧手中的牡丹精血不少,累積的時間絲線也不少了,再加上因果絲線可隨時隨地進入法則海洋,這種得天獨厚的條件,卻對時間法則一籌莫展。

所以他的期盼,除了自己空間法則圓滿,得以接觸時間法則之外,也放到了牡丹仙子身上。

晉陞太乙金仙后的牡丹仙子,或許可成為時間道體,接觸到時間法則。

他可以試着借牡丹仙子東風,隨着她的視角一起參悟時間法則!

七彩祥雲之內,是洶湧流動的元氣旋渦,不斷的灌輸,在為牡丹仙子奠定太乙元神,太乙法體。

這是太乙金仙除了大道領悟之外,對金仙的另一個碾壓優勢。

據說上古時代是沒有這樣的情況的,因為上古的天地元氣充足,即使金仙也足以凝結媲美如今太乙的法體和元神。

差別只有大道之差。

到了現在,元氣散溢,導致修行者越發艱難之外,也導致了每個境界的差別越來越大。

看了眼那元氣旋渦,增長的很緩慢,王牧搖頭。

他伸出手掌,朝着遠處的天地一挽,頓時無盡的元氣被撬動,在瞬間凝聚成九條元氣風暴,呼嘯著進入了七彩祥雲之內,一同灌輸到牡丹仙子體內。

牡丹仙子的太乙進度瞬時增大了一大截。

這還不算,王牧指尖飛出一滴精血,剔除了他的精神意志之後,便只是一個充滿無限精氣和生命力的血液至寶。

若放入凡界,這一滴血的效果比蟠桃強力,足以凡人成仙,不過強大的精氣,卻不是凡人乃至天仙以下可以承受的,會第一時間將他們撐爆。

倒是如今的牡丹仙子正合適,這一滴鮮血足以為她奠定最上乘的太乙法體。

呼嘯的龍捲不知多少仙神看在眼中,都知曉這絕對是御馬監那位出手了,頓時目露羨慕。

「這位太乙道友真是好機緣。」

王牧卻抬頭目視頭頂,在他插手太乙成道關的剎那,他再一次被天道意志關注了,而肉眼可見的一道道雷霆在頭頂閃爍。

不過在未成形時,被他一揮揮散了。

倒是他頭頂的量劫黑雲更深,讓努力工作的蚊道人大吃苦頭。

王牧不管不顧,只是盯着牡丹仙子的太乙成道關,果不其然,在他不計手段插手之後,牡丹仙子的蛻變被加速到堪稱恐怖的地步。

只是片刻功夫,海量精氣被吸收入體,一道道金光從祥雲中透出,將祥雲射穿。

那是牡丹仙子的太乙元神,剛剛誕生,卻已經達到了老牌太乙的強度。

一朵潔白晶瑩,體量龐大的牡丹花漂浮在金光之後,濃郁的生命精氣籠罩着這株牡丹,還在讓其不斷漲大。

王牧皺眉,他低估了他一滴精血的效果,牡丹仙子有點消化不良了。

他沒有再次插手,因為那朵牡丹連續三次震動,在濃郁的精氣供養下,牡丹花好似經歷了三次蛻變。

濃郁花香下,一朵朵的新鮮花瓣誕生,還有一滴滴的花露凝聚在核心位置。

這是牡丹仙子本能將這些生命精氣化作了潛能積累。

半個時辰之後,精氣龍捲消失,祥雲及七彩光芒全部消失,只剩下最中央的一朵潔白牡丹。

而在這朵牡丹花之上,一點微不可查的金線誕生。

王牧撫手,「終於開始了。」

金線便是時間的道紋,此刻的牡丹顯然已經開始頓悟了。

王牧也不敢錯過機會,循着因果絲線進入了法則之海,同時找到了牡丹仙子的意識體。

深爱情侣 不出所料,其正在接觸法則海洋,潛藏最深的時間法則。

王牧意識悄無聲息附着其上,隱隱間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玄妙道韻。

中刚 好似歲月流轉,斗轉星移,無數的因果線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時光長河。

好似一瞬,又好似萬古歲月,王牧的意識緩緩醒來,只覺心內都有一種滄桑之感。

。 夫妻二人度過了一個沒羞沒臊甜蜜的下午,直到傍晚十分,夕陽西斜,時鳶才被允許穿上衣服。

時鳶如蒙大赦,立刻開始滿房子找衣服,居家服的上衣被丟在了客廳,褲子好像還在浴室里,小件找不到了,直接穿了一身新的,好不容易才湊齊了一套,一邊穿一邊露出了一副奶凶奶凶的表情。

「我跟你講,你不許再靠近我,不許過來哦,你別過來!」

眼看著大灰狼又在靠近她這隻無助的小綿羊,時鳶堅決不肯從命了。

結果,男人只是上前,撿起了遺落在她身邊的衣服,快速地套在了自己身上,並且優雅地系起了扣子,眯著眼,不知又在打著什麼壞主意。

時鳶見狀,一溜煙兒就跑去廚房做飯了,不過很快的,男人也跟過來了,陪她一起做飯。

夫妻搭配,幹活不累。

很快的,晚餐便做好了,時鳶打電話叫了沈悅和商衍,帶孩子們過來吃飯,一家人齊聚,好不熱鬧。

「爸爸今天傷口還疼嗎?有沒有好好休息?」時鳶關切地問道。

「你爸爸今天很聽話,鳶鳶,你就放心吧!」沈悅面露滿意之色,可見商衍今天一天都是乖乖的。

「霆之啊,雨萌被送去醫院了嗎?」商衍關切地問道。

「已經送去了,岳父放心吧。」陸霆之淡淡地道。

「哦?這麼快?」時鳶有些意外,「林雨萌會願意嗎?」

「她和那個男人昨晚大概不好過,今天被送去醫院,她自然樂意,很配合。」陸霆之依舊淡淡的,只是勾起的唇角透露了他的好心情。

可不,比起看守所那種鬼地方,林雨萌自然願意去醫院「保外就醫」,只可惜,她並不知道自己這次進了醫院,就再別想出來了,畢竟,如今她已經是一個精神病患者了。

「不得不佩服,林小姐真是好手段,都攤在輪椅上了,還能擁有如此忠心於他的男朋友,也是蠻拼的。」時鳶嘲諷地道,「可惜了,這麼一個人才,偏偏不走正道。」

商衍無奈,「雨萌那孩子,終歸是被姐姐和姐夫給寵壞了。曾經,他們覺得雨萌那孩子就是他們家的福星,所以對她百般寵溺,如今福星卻變成了災星……」

時鳶看了陸霆之一眼,果然,陸霆之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沉了下來。

福星?呵……

無非是靠心機手段博取了陸家的感激,才擁有了20年順風順水的好日子。

可惜,假的就是假的,終有被拆穿的那一天。

如今一朝被反噬,只會讓他們加倍償還!

「好了不說她了爸爸,只要您以後不要再心軟就好。人生在世,有時候該自私的時候,就必須自私,否則只會害了自己甚至連累到身邊的人。」時鳶嚴肅地道。

這話還有另外一種沒大沒小的說法,就是:「老頭,你以後再這麼聖母,連累到了我老媽,看我還認不認你這個爹!」

商衍一想到自己為了姐姐一家,差點兒就再次失去花花,他的心就不由被揪在了一起,隱隱作痛。

「鳶鳶,我保證,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商衍苦笑著道:「我也覺得,為了姐姐一家的事情,我都變得不像我了。」

關心則亂,時鳶可以理解商衍對姐姐的那份感激之情,但這些年,商衍為他的姐姐和姐夫也做得夠多了,天大的恩情也該還完了。

「商衍,你錯了。」一直沉默的沈悅忽然開口道:「是給你自己一個交代,你想要怎樣的生活,那是你的事情。」

果然,花花還是那個花花,永遠都從容理智,與他分得清清楚楚的花花。

可他偏偏愛極了這個愛恨分明的女人,一生摯愛!

。 他們走到一處靠窗的位置,沈盂一靠近,桌上的人一見他臉色陰沉心情十分糟糕的樣子。

連飯都沒吃完,隨口吞了幾下飯,就連忙走開了。走之前還小心翼翼地把弄髒的桌面給擦乾淨,唯恐留下什麼詬病讓沈盂藉機教訓人。

「這裏還不錯,先坐下,我去拿點喝的。」沈盂心情不爽,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Redirect-Meta-0] 頓了一下,還特意沖沐白裔補充一句:「你別喊那男人,我馬上就回來。」

見她點頭,他才放心離開了。

這間食堂很大,一共有三層,因為沐白裔腿腳不便,沈盂也懶得把她弄上樓給自己添麻煩。

所以隨便找個地方讓她們坐下,自己上樓去拿一些喝的。

「把小偶人留在那裏真的沒關係嗎?」王丹雅在她身旁坐下。

沐白裔頭也不抬地搖頭,全神貫注地盯着眼前剛被送過來食物。

那人知道她們和沈盂是一起的,即便沈盂沒在,也不敢怠慢。顫顫巍巍地把食物放下,便逃一般地離開了。

「他在怕什麼?我們有這麼可怕嗎?」王丹雅奇怪地瞥了那人一眼。

「不對,應該是在怕那個沈二少才對,他真是像校霸一樣的存在呀。」她喟嘆著,想起了在之前學校的時候。

沐白裔沒有回應,專心致志地盯着眼前的事物。

「這有什麼好看的?你不是餓了嗎?快吃吧。」

王丹雅遞了一雙筷子給她,然後自己拿着筷子,準備開始吃自己那一份。

忽然一隻纖細白皙的手伸過來,把她面前的事物給奪了去。

王丹雅無奈地看向沐白裔:「這裏的飯可以隨便吃,不夠再去拿,不用搶我的吧?」

沐白裔沒有說話,將桌面上的食物來回看了一遍,甚至用筷子在上面翻了翻。

「你還挑食的?」王丹雅詫異。

這一路都沒怎麼見她挑食,還以為不會挑食呢。

「那你選吧,不吃的也別丟掉,我來吃。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

最後一個『拿』字還沒來得及吐出,只見她用筷子快速將面前上食物胡亂攪拌,然後一把倒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誒,你不吃也別浪費呀,別人還吃呢。」

王丹雅來不及阻止第一道菜,只能在她出手浪擲第二道菜之前攔住她。

「你要吃這個?」沐白裔神色古怪地看着她。

「這東西不好吃。」

她似勸告地說了一句,隨後靠在座椅上望着王丹雅護食一般把桌上的食物給拿到一旁。

「不好吃也不能浪費啊,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的食物都很難得嗎?」

王丹雅的語氣與其說是譴責,更多的是無奈。

雖說在這裏可以隨便吃,彰顯著學校的財大氣粗。

但自從末世之後,便有了不準任何人浪費食物的規定。

沐白裔之前也沒有任何浪費食物的舉動,面對口味不好的食物也沒有一點怨言和排斥。

誰知這一頓即便在末世之前也稱得上美味佳肴的食物竟然讓她生出抵觸和厭棄。

「我不吃這個。」沐白裔還是很固執地開口。

頓了下,又道:「你確定你一定要吃這個嗎?」

「什麼確定不確定!這裏的東西都挺好吃的,比我們之前學校的伙食都好很多,當然要吃啊。」

說着,王丹雅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就往嘴裏放。

沐白裔古怪地盯着她,眼神似乎有幾分糾結,最後還是沒忍住一手打掉她的筷子。

不僅如此,還順勢將桌上的所有食物都給掀翻了。

「喂,你……」王丹雅不可理喻地看着她。

「靠,這人誰呀?居然敢明目張膽浪費食物!」

這裏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應該說自從他們進了食堂之後,因為沈盂的關係,大家明裏暗裏都在觀察着他們。

「呵,還能是誰呀?見面這麼生,想來一定是今天的新生吧。」

「哇!居然有新生浪費食物!真是奇聞啊!自從外面爆發末世之後,這段時間入學的新生可是把食物看成自己的命一樣重要呀。」

「這算什麼?你剛才沒看到嗎?她們剛才可是和沈二少一起進來的,有那小霸王罩着,還擔心沒得吃嗎?」

「就算這樣,也沒必要這麼囂張吧,現在食物這麼重要,居然還……」

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聲,有人甚至毫不避違地大聲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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