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傳來這樣的響聲,而且還是在周圍並沒有人的情況下,楚玉環說不害怕是假的。

她直接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低喊一聲,然而幾秒鐘過去,卻並沒有任何人回答她的話,而且那道響動也在楚玉環說完話之後直接消失了。

「這…」

難道是發生幻聽了?

楚玉環的心裡這樣想到,這一瞬間她開始有些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耳朵聽錯了,因此,楚玉環直接再次抬出手朝著門外邊的想要拍下。

然而這次,楚玉環的手沒到禁地的大門外,這時那原先發出響動的草叢裡面卻忽然再次發生了一些動靜,而且這次的動靜比剛才更大。

這道巨大的響聲,就是連楚玉環都無法忽視的存在,楚玉環這下子心裡發毛了一瞬間。

不過,這次楚玉環卻並不再直接發出聲音問了,而是她直接朝著那發出聲響的地方走過去,雖然腳步顫顫巍巍的,但是楚玉環卻更多的是想看看那草叢裡面藏著的是不是姜憐。

楚玉環這樣想著,她嘴角忽然勾出一抹笑容,而因為那簇草叢離得楚玉環比較近的原因,所以楚玉環馬上就走到了草叢旁邊來。

「快出來姜憐,我知道你在裡面!」

看著面前漆黑一片的草叢,楚玉環這樣說著,下一秒她直接伸手向前朝著草叢後面拂過來,只聽得「嘩啦啦」一陣草叢樹葉響。

下一秒楚玉環就直接將草叢給撥開了,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就算楚玉環直接將草叢撥開,但是裡面此時卻並沒有任何人反而空蕩蕩的一片。

這一刻,楚玉環心裡越來越發毛,她手抖了兩下,但是心裡楚玉環卻堅持認為自己的想法沒錯。

她直接忽然挺直了自己的身子,直接轉頭朝著左右兩邊的空間裡面看去,一邊,楚玉環再次提高聲音大聲喊到。

「喂,姜憐裝什麼傻,我知道你在裡面。」

楚玉環這次的聲音更加的響亮了一些,倒是頗具威嚴,但是當她的聲音落下,整片禁地裡面的空間依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氣氛陰森森的。

楚玉環中氣十足的叫了兩聲之後,楚玉環心裡剛開始本來就很有底,但是這會兒她是不害怕也變得有些害怕了。

楚玉環心臟裡面「咯噔噔」的跳著,這一瞬間她身子直接變得僵硬,畢竟是女生,一個人待在這麼漆黑的夜裡面誰會不害怕。

而且要是身後再有什麼可怕的鬼…

古代之人非常的信奉鬼神,楚玉環堅定的相信著古代故事裡面可怕的東西,所以她此時根本不敢動。

然而這會兒,忽然不知道為什麼楚玉環的身後一陣風忽然吹了過來,楚玉環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脖頸間痒痒的好像有人在往那裡面吹氣。

楚玉環的雙腿瞬間一軟,她膝蓋一彎就要嚇得跪下,但是還沒等楚玉環有任何的動作,楚玉環的肩膀上卻忽然多了一隻白皙的手掌。

「求求鬼大仙饒命,求求你了!」

楚玉環嚇得直接跪了下來,但是身後卻此時依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人在最恐懼的時候或許會變得更加的膽大,楚玉環現在就是這樣,巨大的恐懼讓她這一瞬間直接轉頭看向身後。

但是還不等楚玉環直接將腦袋轉過去,只還剛剛她起了個步,脖子後面一個非常厲害的手刀便瞬間砍了過來。

這一瞬間,楚玉環的脖子忽然感覺到一陣疼痛,楚玉環直接雙眼一翻昏迷了過去。

而就在楚玉環的身子直接落在地上的那一刻,站在楚玉環身後的那道身影終於出現在了面前,正是消失了半天的姜憐。

如果楚玉環知道是姜憐打昏了自己,恐怕這會兒她會氣死吧,不過這世界上並沒有如果。

楚玉環最終還是昏迷過去了,姜憐低頭看向此時眼睛緊緊閉著的楚玉環,她心裏面此時並沒有很同情對方。

反而姜憐心裡想的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

這樣想著,姜憐直接將楚玉環從草叢邊上直接拖到了一旁去,並且姜憐直接脫下了楚玉環的外衣披在身上,將自己的黑斗篷罩在楚玉環的身上。

之後姜憐的眼珠子一轉,姜憐直接一個飛身而起進入了禁地裡面,按照之前尋找藏寶圖的經驗,姜憐很快就摸入了禁地裡面的密室並且很快找到了寶物。

之後,姜憐非常快速的直接拿走了寶物,並且故意在離開的時候弄出一點響聲,這驚動了早就被姜憐迷昏的一直守護著寶物的武宗強者。

「哪裡跑,給我停下。」

武宗強者這樣無比大聲的喊到,下一秒他整個人直接追了上來。

姜憐的速度很快,但是她卻故意的直接停了一會兒故意等著武宗強者跟上自己。 這個看起來這麼年輕的軍官,說話做事極為老道,懟人懟到肝疼,想起東洋人暴跳如雷的樣子,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從鹼廠出來,搶著開車是鄭春華!

除了周小山,幾個一起出來的都翻到了車廂里,站的高,看得遠,看看大天津繁華的西洋景!

常德勝好奇的坐到了駕駛室,周小山身邊,順着周小山指引的方向,他們要去逛逛各國設立在天津租界的洋行,看看六十六師給的錢,可以買點什麼!

「周營長,你今天跟永利的陳經理,有點不打不相識的味道,我看人家臨走的時候,對您蠻尊重!我覺得明天應該可以見到范先生,聽春華說起他的事迹,我個人對范先生非常仰慕!」

周小山苦笑着搖頭,要是范旭東這麼好見,劉大帥的人,不會守着天津城,都見不到了。

一定是人家吩咐了不見。

自從薛岳在貴州拿下了王家烈,楊永泰的一石三鳥計策,天下皆知。

都等著看薛岳入川以後,會拿下誰。

真相沒有大白之前,范旭東犯不着趟川軍這趟渾水。

劉湘說是讓周小山送信,骨子裏還是司馬當成活馬醫,希望周小山用它三寸不爛之舌,影響到范旭東。

要是這件事情辦不好,弄不好回去少校軍銜都沒了!

在六十六師臉就丟大了。

一個本來提拔上去,又被擼下來的兵,沒什麼前途的!

「像范旭東那種民族實業家,比任何人都要希望國家統一,民族自強,軍閥割據造成的交通不暢,民生凋敝,物流斷絕,是他們最痛恨的一種局面,據說他的硫酸廠,得到了南京國民政府的大力扶持和很多承諾,要見到他,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今天到了永利廠,得到他們永利寧硫酸廠開始調配設備的信息,我就做好了失敗的可能性!」

還在開車鄭春華一下子揪心起來,不由自主的發問!

「營座,你的意思,范先生和蔣介石攪在一起啦?」

「什麼叫攪在一起,應該說繞不開,國民政府控制着國家機器,不要把重化工想的太簡單!」

周小山白了鄭春華一眼,自己講民國名人,很多背景都是翻來覆去的說,還夾雜着好多企業經營的私貨,這傢伙對這些一點不上心,還是沒弄明白!

「我跟你們說過,但凡工廠,就講究上下游,其實他的鹽,鹼算是很簡單的,基本上上游很少,但是下游就麻煩了,銷售都在國府統治區,蔣介石隨便使用點手段,禁止他的品牌上市,或者強行查封一線銷售店鋪商品,他這兩個廠子都吃不了兜著走!至於永利寧廠的硫酸,硝酸,就更講究下遊了,不僅牽扯了江浙眾多紡織,印染,機械,化工等各種相關行業,弄不好還要賣給蔣介石上海,金陵,鞏縣眾多的兵工廠!」

常德勝看着周小山,實在看不透這小子,怎麼懂得這麼多,頭頭是道的!

「政治,軍事,經濟,工業,農業,民生,甚至教育,通訊,交通,治安從來都不是孤立的,合在一起才叫綜合國力,蔣介石為什麼不敢跟佔了東三省的日本呲牙,還不是因為綜合國力,太差,國府很多人根本沒必勝的信心,還沒開戰,就認為自己打不過!」

看着鄭春華似懂非懂的樣子,周小山恨不得踹他兩腳!

要是一般的大頭兵,他還不跟他說這些!

連陳虎那個一連長也笨的要死,前天晚上也偷偷來跟自己說,說什麼當特務連長太吃力,下面的兵太厲害,個個身懷絕技,希望回去讓周小山幫忙,回永州調他去新組建的工兵連。

他最喜歡幹活了,鋪路架橋埋地雷也干!

指揮人幹活也可以,可是特務營打仗,要求百戰百勝不說,還得零傷亡。

陝西剿匪,太原城門衝突,手下的副連長,排長都比他有指揮能力,壓力太大!

周小山能怎麼說,人各有志,十根手指還不一樣長,你總不能嫌棄人家沒出息,他只能說可以把他的意願轉告師座,等這次回去,放去一般連隊或者新組建的工兵連!

周小山在平津的一切都很不順!

揣著幾十萬大洋,被英,美,德,一幫子大大小小的洋行鄙視。

自報家門川軍六十六師,聽都沒聽過,洋人都不會出面,全是專坑同胞的混賬貨接待他們。

一個軍閥下面的雜牌師,還想自己造槍和子彈,你有個財力嗎?

你以為一個廠子什麼都能造出來,想什麼美事呢?

人家張作霖,耗費十幾年時間,也趕上了一戰結束制裁德國,才從歐洲拉了好多舊貨,建立起來的。

鍊鋼爐,軋鋼設備,子彈機,步槍生產設備,化工生產設備,火藥生產設備,隨便你選,一個非常小規模的分系統,就是百萬大洋以上起步的!

至於你這山裏頭出來鄉巴佬,還想運去永州收尾款,訂設備,必須要設備款三分之二以上的定金。

馮司令壓家底的三十萬,連定個設備都不夠。

不僅常德勝,鄭春華傻眼了,連平時風情雲淡的周小山也黑著一張臉!

他甚至懷疑閻錫山跟川軍八字不合,是個災星!

本來順風順水。

自從綁架了他,卡車都在路上壞了兩次,馮明亮一到天津,就跟蔡盛買了卡車配件回去接應壞在半路的那台車,楚天舒更慘,因為唯一的一台車壞了,現在還沒出河北地界,也等著馮明亮跟蔡盛他們那個組去救援。

每次收到六十六師電報,馮師長總會在電報上面叮囑,遇事先電報請示,太原城的事情不可再次發生。

看着電報就鬱悶!

周小山這幾天一直在收集報紙!

沒想到大公報上的鄭重聲明,讓他吐出一口老血!

山雨欲來風滿樓。

樊哈兒在好多家報紙上登出了聲明,還把兩首小曲和調子都寫上去了,說是馮天魁自己作曲的,與我無瓜。

這百分之百是賀國光和康澤的手筆!

嫉妒紅雲寺得到的好處,成全了六十六師收復四方面軍蘇區的首功!

甚至聲明後面還刊了篇文章,專門介紹川軍六十六師馮天魁的荒唐事!

登載了蔣夫人,對於馮天魁姨太太告狀信的批複!

連楚天舒和警衛營也寫上去了,專門說起晚上借學習張宗昌的詩集,詆毀民國名人,把周小山那些個金句,斷章取義的抽出來用!

這幾個孫子太狠了,川軍這時候本來名聲就不好,這不是跟自己平津招商引資,雪上加霜嗎?

人總是健忘的,在永州時候,隨便你們幾個大爺怎麼詆毀,一陣風就飄散了,這節骨眼上,太要命了!

。 於易、佩妮等人,耐心地等著,佩妮抬起頭,一直盯着季柚看,當看見季柚一行特意走到一個犄角旮旯,全部背過身,鬼鬼祟祟在說點什麼時,佩妮道:「這些人,在說什麼?到底搞什麼鬼?」

隊員說:「不想被大家偷聽,難道是要放冷箭?」

另一名說:「你們別出聲,我仔細聽聽。」

一組人,全都靜下來。

一會兒后,這名隊友道:「我聽見幾個字,隱約間,說什麼埋伏,還有什麼……」

佩妮、於易齊齊一驚。

佩妮皺眉道:「具體說什麼?」

這名隊搖搖頭,又開始對自己剛才聽見的幾個字,產生了懷疑,他說:「具體聽不見,埋伏,好像也不大像。好像是在說什麼吃的,還是賺了多少錢?」

於易道:「都耐心下心。馬腳總會露出來的。還有,他們只有10個人,我們這邊有兩百多個人。如果我們一起聯手……」

說到這裏,於易道:「佩妮,關於合作,另外幾個隊長,怎麼考慮的?」

佩妮去檢查垃圾桶時,其實還有一個任務,她負責去找其他幾個勢力強的隊伍接洽,商定如果季柚這組包藏禍心,大家就得立馬聯手起來解決。

佩妮一共接觸了6個隊伍。其中有2個明確拒絕自己這邊,有3個很感興趣,當場提出了想要合作的意向,另外一個組,態度猶豫不決……

佩妮道:「應該有3個組願意合作,但還得等他們的答覆。」

於易道:「嗯,我們再等5分鐘,5分鐘后,如果他們不答應合作,我們就自己想辦法自保。」

於易的這句話一出,其他人紛紛一震,這句話,也就是說於易已經確定季柚他們在搞鬼了,但不知道具體的問題在哪裏,所以只能暗中提防?

……

另一邊。

季柚扛着大刀,走累了,隨便找了個草坪,一屁股坐下,其他人也跟着季柚,紛紛坐下。

季柚抬起手,以手作扇,一邊給自己扇風,一邊沉思。

楚嬌嬌低聲道:「真警惕呀,有幾個組,想要合作,到時候聯手對付我們。」

岳棲光道:「我們就不能現在把這幾個刺頭,直接宰了嗎?」

岳棲元白他一眼,說:「智障,這個時候,你能閉嘴,就別開口吧。」

沈長青沉着臉,道:「爆炸裝備,還不夠,現在就引爆的話,沒法將所有人一網打盡。」季柚接着掏垃圾,在垃圾箱裏面裝的幾個炸彈,能覆蓋的面積有點小,如果現在就引爆,估摸著只會弄死一半的學生,這不符合季柚他們的預期。

徐州道:「需要再安裝幾個炸彈嗎?我這裏的2枚要不要乾脆用掉?」這是僅剩的2枚,留着以防不備時用的。整個團隊,已經沒有多餘的彈藥可用,這才是季柚他們沒有在草坪廣場裝更多的原因。

而,明明季柚一行的演技,已經發揮到極致,可還是讓學生們警惕不已,主要是這些學生本身就不蠢,沒那麼容易被忽悠,加上這可是考核場,關係到自己的考核成績,甚至能影響到後面畢業后能否進入心儀的軍團,心儀的崗位……大家當然認真。

Deadly致命 季柚還么說話,張曳搖搖頭,說:「不行,如果再去掏垃圾,同樣的舉動太多,容易引起懷疑。」

徐州聞言,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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