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封道友煉器水準在整個天淵仙城內都是一絕,只要能夠將法器煉製出來,報酬絕對少不了道友的。」

「葉道友哪裏的話,開門做生意,給誰煉製法器都一樣,我也很想接下道友手中的活兒,但是道友來的實在是不湊巧啊。」

「封某有些事情要去辦,時間並不是很充裕。當然了,葉道友等待了這麼久,封某可以拿出點時間給道友煉製一件法器,再多的話就沒有時間了。」

「還請葉道友海涵!」

紫筆文學 「還有南疆的,逼問,問不出來殺了就是。」

頓時,眾人齊齊顫抖了一下,昭王妃好可怕!

「不妥。」劉旭濡說:「我們向來以德服人,講道理……」

「你們用炮車轟炸了洪華大草原,你們講道理了?」顧知鳶冷眸掃了一眼眾人:「能動手就不要嗶嗶。」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那站在大殿之上,一襲錦衣的女子身上。

鏗鏘有力的幾個字,讓人心中震驚不已。

頓時,所有人熱血沸騰了起來。

昭王妃都有這樣的勇氣,他們為什麼不要躲著。

況且,昭王妃只是一個女子。

女子尚有這樣的覺悟和勇氣,難道他們這些男人要躲起來么?

他們還不是這樣每種的東西!

頓時有人呵斥了一聲:「對,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滄瀾居然敢對我們動手,他不乖乖給城池,我們就開戰,宗政太子爺,是昭王妃的弟弟,宗政永安王是昭王妃的親哥哥,宗政上官家是昭王妃的舅舅家,肯定會權利支持我們的!」

他喊完這句話,所有人都沉默了。

丟人啊!

他們與宗政的友好關係都是因為昭王妃。

難關昭王妃在這裡橫著走,整個宗政都是她的後盾,她一但不高興了,叢陽腹背受敵!

「昭王妃。」裴元俊抬頭看了一眼顧知鳶:「你說的對,但戰爭,受苦的都是黎民百姓……」

「你說的對。」顧知鳶點了點頭:「你幹嘛一定要跟他開戰?強者為尊,我們嚇唬他們都不可以么?」

裴元俊:……

好腹黑……

趙帝沉默了,顧知鳶當初也是這樣嚇唬自己的……

烈酒髯泪 顧知鳶走到宗政景曜的旁邊,將他扶了起來,目光冷冽的看了一眼眾人:「你們繼續,若是這麼多人,拿不出一個法子,一定要等著昭王在這裡,那我覺得,你們也沒什麼用,乾脆回去養老吧!」

說完之後,顧知鳶扶著宗政景曜直接離開了。

頓時,整個朝德殿炸了。

「這也太囂張了!」

「這是在威脅我們么?」

「她一個女人,她怎麼敢?她憑什麼?」

叫罵聲一句接著一句。

劉旭濡半眯著眼睛。

樹大招風,宗政景曜和顧知鳶總會自食惡果的!

看,這不就是引起了眾怒了么?

趙姝婉抱著手靠著柱子站著,嬉笑了一聲:「嘖,一群懦夫。」

眾人憤怒,剛剛想要罵幾句,回頭一看,竟然是趙姝婉。

眾人滿心的不悅,就這麼活生生的被憋了回去,氣的想要吐血。

趙姝婉偏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眾人:「昭王妃和昭王算計了滄瀾,讓你們有機會在這裡站著討論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若非如此,你們只怕炸成了灰!靈魂都飄到天上去了!」 「是什麼事呢?」

二之宮椿甜笑的看着北條誠,她的美眸中滿是單純,嘴角略微翹起,心道:『我昨天太丟人了!必須保持女孩子的自尊,絕對不能表現的那麼輕浮!』

她昨天回家已經反思過了,女孩子最重要的還是矜持,而在北條誠面前她也需要維持這點,不能像個蕩婦一樣。

男人都喜歡天真無邪的女孩子。

「我們在學校需要保持距離。」

北條誠見二之宮椿茶藝不減當年,眼角不由一抽,警告的道:「我不是在開玩笑,如果被我女朋友發現我們的關係的話,不只是我,你也會有性命之憂。」

「太誇張了吧你?」

二之宮椿一怔,詫異的道:「她難道是什麼極道組織頭領的女兒?」

「比這更加可怕。」北條誠沉重的點了下頭。

「所以說到底是誰啊?」

二之宮椿好奇的道:「我們學校的學生嗎?」

「嗯……」

北條誠遲疑片刻,說道:「我告訴你可以,但是你別宣揚,很危險。」

「嗯嗯。」

二之宮椿連忙點頭。

「清水熏。」北條誠說道。

「清水……」

二之宮椿先是一怔,而後美眸睜大,「那位清水學姐?」

「對。」北條誠點頭。

二之宮椿的眼神頓時變的怪異,她沉默片刻,才露出了一個好似鬆了口氣的笑容,說道:「什麼嘛,誠君你原來根本就沒有背着我和別的女人亂搞啊,昨天那麼說只是為了甩掉我對吧?好過分。」

「是真的!」

北條誠滿頭黑線。

「是是。」

二之宮椿敷衍的應付著,而後又以期待的眼神看着北條誠,說道:「誠君,你既然沒有喜歡的人,那就和我認真的交往可以嗎?」

「怎麼?」

北條誠知道光靠嘴皮子是無法讓二之宮椿相信他和清水熏的關係的,所以也不在糾結,嘲諷的道:「我沒有別的女人你很高興嗎?這樣的話昨天制定的治療計劃可就破產了,還是說……真的愛上我了?」

「我喜歡誠君呀。」

二之宮椿笑吟吟的說道。

「呵。」

北條誠輕笑了一聲,說道:「你不是不喜歡被男人碰嗎?」

二之宮椿頓時啞口無言。

她昨天在北條誠家裏被他撲倒的時候,雖然身體感覺到了刺激,但是也有一種很強烈的抗拒感。

「是,是誠君的話……」

二之宮椿硬著頭皮說道:「我可以克服心理障礙。」

「哦?」

北條誠瞥了她一眼,忽然道:「我需要每天對你下達一個命令對吧?」

「是……是這樣沒錯。」

二之宮椿眼皮一跳,「要在這裏嗎?」

「不可以嗎?」北條誠問道。

「可以是可以……」

二之宮椿本就因為運動而泛起紅暈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是嗎?」

北條誠面無表情的道:「二之宮椿,你應該也明白吧?我根本就沒有把你當成女朋友,你對我來說不過只是熟人而已,連朋友都算不上,只要你恢復正常,那麼我和你就沒有任何關係。

聽好了。

我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叫爸爸。」

北條誠要讓二之宮椿明白他對她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想法。

「誠君……」

二之宮椿先是因為北條誠那絕情的話語泫然欲泣,當聽到他最後一句話時,又開始渾身顫慄。

「好,好過分!」

二之宮椿很可恥的發現自己有些激動起來了。

「做不到嗎?」

北條誠淡然的問道。

「我,我知道了。」

二之宮椿一臉羞恥的咬着下唇,眼神即委屈又期待,她似乎是在經歷艱難的心理鬥爭,粉拳緊握,好半晌才張開嘴……

……

放課後。

「北條,你剛才和二之宮同學說了什麼啊?她怎麼忽然好像身體不舒服?還要新垣同學扶着她才能走,中暑了嗎?」

鷹司武好奇的對北條誠問道。

「發燒了。」

北條誠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還真是糟糕。」

鷹司武隨口說道,而後看向了身側的土御門陽太,說道:「土御門,一起吃午飯吧,北條他說要商量競選學生會長的事。」

「我其實已經有計劃了。」

土御門陽太躍躍欲試的說道。

「說來聽聽。」

北條誠招呼著鷹司武以及土御門陽太在運動場的草坪坐下,這裏也是極佳的吃便當地點,當然比不上被清水熏霸佔的天台就是了。

「只是一個不太成熟的設想而已。」

土御門陽太不好意思的撓著後腦勺。

「土御門你進步的很快。」北條誠不吝讚美,「一個有主見的人才能成為現充,也無需擔心自己的想法會遭到嘲諷,別人的譏笑不是用來害怕的,那是對你的磨礪。」

北條誠瘋狂給土御門陽太灌雞湯。

「是!」

土御門陽太精神一震!不再遲疑,條理清晰的說道:「我們班在下一周……如此這般……」

「嗯……」

北條誠認真的聽完土御門陽太的話后,沉吟片刻,點頭道:「的確是很有可行性!」

「我也覺得可行。」

鷹司武也認同的道:「這是難得的好機會,必須要利用起來,操作的好的話將會是一個極好的開局。」

他說着頓了一下,目露擔憂的看向了土御門陽太,又道:「我唯一擔心的是土御門你能否在那種場面下正常發揮?」

「我……」

土御門陽太只是稍微的想像了一下那種情況就冷汗直冒,但是還是咬牙點頭道:「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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