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好辦法么?」蕭寒問道。

唐元笑著道:「若沒有打算,我控制著千鈞斗羅做什麼,還不如直接把他殺了。」

「你是說……」蕭寒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嗯,如若我控制著千鈞斗羅,先進入河海城中,部署一番,到時候我們攻城的話,也能夠更加順利,傷亡也能更小。」唐元緩緩道。

蕭寒聽后,沉思片刻,看了一眼河海城,又回頭看了一眼冉山方向,心中有了決斷,便道:「這樣吧,我們先進入冉山,那裡地形複雜,方便隱藏,讓小雪給你護法,你先融合鎧甲,我回去一趟,向盟主他們稟告此事,大軍盡出,與你們會合之後,再前往河海城,怎麼樣?」

唐元聽后,頷首道:「這樣也好,我們就有更多的時間準備了,這期間,我正好先控制千鈞回到河海城,布置一番。」

「這樣不會影響到你融合鎧甲么?」蕭寒問道。

唐元搖了搖頭:「不會,他若是平常,可能還棘手一些,但是他心神已失,被我控制,一滴浪花都翻不起來。」

「那就好。」蕭寒頷首,「這樣我就放心了。」

說罷,三人打掃完此處戰場,唐元便控制千鈞斗羅獨自返回了河海城,而他自己,則與蕭寒、千仞雪一道,進入了冉山。

到了冉山之後,唐元選了一處隱秘之地,開始閉關,融合死神之鎧,千仞雪則在外護法,而蕭寒趁夜向著滅魂聯盟軍營的方向去了,能趕在大軍前行之際,將他們攔下來,進行部署之後,再行打算。

唐元一心無礙,沉浸心神,盤坐在一處靜地,雙眼緊閉,微型死神之鎧緩緩懸浮在他的身前,散發著濃郁的枯寂之力。

此時,一道品質極為凝縮的魂力,從唐元的身上升騰,像是一道火焰,將唐元周身包裹,隨即,這些魂力,分化出一縷,逐漸向那道微型死神之鎧籠罩而去。

剎那之間,死神之鎧光芒大盛,形態暴漲,從原先的寸許大小,赫然間化作幾尺,與唐元的身形完全契合。

唐元赫然睜開雙眼,精芒爆射而出,周身上下魂力之焰衝天而起,那道真正形態的死神之鎧,猛然一個閃爍,沖入唐元體內,開始與唐元進行融合。

這力量的激蕩,讓唐元通身上下,既感劇痛,又覺舒爽,忍不住長嘯一聲,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這死神之鎧的各個部件,都融入了他身體上相對應的各個地方。

頭盔與頭骨、胸甲與軀幹骨、戰靴與雙腿、拳套與雙手……

這死神之鎧的能量實在太強,其中的神力,已然超越了唐元的魂力,唐元只得緩緩吸收,緩緩融合,而死神之鎧中那濃郁的力量,也在不斷地洗刷著唐元的身體各處,濃郁的力量,也在迅速地與唐元的魂力所融合。

九十五級、九十五級巔峰、九十六級、九十六級巔峰……

唐元的魂力、氣勢,都在死神之鎧融入的那一瞬間,像是火焰中加入了強大的燃料,持續不斷地向上攀升。 黑龍跪在地上表示臣服!

其實!

現在也已經不是他自己是否願意臣服的事了。

而是他不得不進行臣服。

畢竟自己的小命都被葉天傾捏在手裏,只要他表現的不順從。

葉天傾就可以隨時將他搞死,讓他死亡。

這讓他很是惶恐,完全的就不敢對葉天傾有絲毫的忤逆之心,只能是跪在地上表示自己的忠心。

「很好,從此以後黑獅,黑龍你們都是我神龍殿的一員了。」

葉天傾淡淡的開口說着,眼神里儘是滿意的神光。

他的確是很滿意。

自己剛剛來到這荒蕪大地,這才剛蘇醒過來幾個小時,就將周圍千里最大的兩個勢力收服了。

雖然他在此之前得到的消息是。

黑獅是方圓千里最強大的人,但事實證明,那是黑獅的手下胡說八道了。

最起碼和黑龍相比!

黑獅的實力還是有所不如的,否則的話也不會被打的節節敗退,讓黑龍成功且順利的將這裏佔據。

但現在他們說的話是真是假,是否在胡說八道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現在這兩個人,都已經被葉天傾收服了。

「你們兩個,也是方圓千里最強的……嗯?」

葉天傾開口,但是話沒說完他忽然皺起眉頭。

因為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看到黑獅和黑龍露出古怪的表情。

怎麼、

難道你們不是最強大的?

葉天傾詫異的看着他們。

「殿主,我們各自的領土也就是方圓百里啊,這,這……沒有千里。」

「準確的說是一百幾十公里,大概有三百里那麼多。」

「我們兩個加起來,地盤面積也就才方圓六百里。」

葉天傾聞言苦笑。

感情這黑獅的手下,剛剛謊報的這麼多啊。

但方圓六百里的地盤,也已經是足夠大了。

「殿主,在我們上面啊……還有一座城市,哪裏在荒蕪之地算是一座豪華之城了,距離我們這裏有一千三百里,名為綠洲之城。」

「哪裏可繁華了,殿主……現在我和黑龍都已經臣服於你,這靈石礦也就是你的了。」

「屬下覺得,憑藉殿主這一手帝級強者,都可以給你隨手秒殺的精神攻擊。」

「那怕殿主你前往綠洲之城,那都是可以混的風生水起的。」

綠洲城?

聽到黑獅的這話,葉天傾若有所思。

其實!

他也不願意在這荒蕪的地方一直帶着,覺得這也太無聊了。

而且在這裏風沙漫天,想要看見一棵樹都困難。

到不是說這裏沒有樹!

此刻,在葉天傾左前方大概兩百米的位置,就有一片小樹林。

看起來有一百多棵樹。

但這些樹木,樹皮呈現出灰褐色和黑色,顏色比正常的樹木深上許多。

但這額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些樹的葉子也是灰褐色,甚至是深灰色和深褐色。

這看起來很壓抑。

樹木,原本是可以賞心悅目,放鬆心情的植被,但這裏的……灰褐色的樹木,卻是讓人看得心情壓抑。

清风如你 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壓抑。

葉天傾覺得,自己若是長期都生活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之下,肯定會抑鬱的。

所以!

現在聽到綠洲之城這幾個字后,他倒是露出感興趣的模樣。

「綠洲之城嗎,給我好好說說這綠洲之城有什麼名堂。」

葉天傾看着他問道。

黑龍搶先道:「殿主,這事就讓屬下彙報吧,屬下五天前已經去過一次了,在哪裏瀟灑過了,哪裏……當真是美得很啊。」

說到這些的時候,黑龍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滿眼的迷離。

黑獅登時咬牙切齒:「哼,黑龍你卑鄙無恥,肯定是你帶着開採出來的靈石,前去綠洲之城玩樂了。」

黑獅恨得牙根痒痒。

黑龍卻是毫不想讓的說道:「哼,那時候這靈石礦是我的,我願意去哪裏就去哪裏,而且……這靈石礦自始至終和你就沒關係,所以我開不開採靈石和你有關係嗎?」

「你……」

黑獅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

這靈石礦和他關係不大啊,黑龍說的的確是有道理,所以他現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凡楊沒有在學校多呆,一道白光閃過,他們一人二寵就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一群學生的家長在那邊興嘆!沒有辦法他們只能看着凡楊離開。

不管是凡楊本身的能力,還是那二寵的實力,他們都沒有人敢出手去攔,就算是莫家家主都一樣,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回到了學校凡楊弄出的那個陣法空間。

現在他對這個陣法空間更為好奇,他沒有想到凡楊居然有這樣的本事,以前他可沒有聽說過鎮守一族有這樣厲害的陣道修行者,可是凡楊這……

《全職鎮守》第五百八十九章:二寵想變強 再次恢復意識,感受到身上的重量,白瑧只想罵賊老天,她被刷新重來了。

不,要罵的是那位雪前輩,沒事吃飽撐的搞什麼幻境,還是這種坑娃的幻境。

就算她恢復記憶,還是要按照幻境的流程走,她再一次被雪埋了!

白瑧不知那位雪前輩是如何做到的,雖然佩服她的陣法造詣,但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問候這位前輩一句,難道她的執念是因為被拋棄在這?

不想成為被雪壓死的修士,她召喚出白糰子,重複上次一場的操作。

小白糰子起初有些迷茫,很快就恢復了精神,蹭著人形的主人,心情很不錯。

沒有那麼多疑惑,還有白糰子幫忙,爬到上面比上次快多了。

順手將那些融炎佩的碎片收起來,這融炎佩質地上乘,花紋也特別,估計跟雪虹霓的身世有關。

她爹娘至少有一個是修士,還是挺富裕的那種,身上穿的料子都是極好的法寶材料,不過能將一個小嬰孩被丟在這冰天雪地里這麼久,估計她爹娘也是凶多吉少。

再次躺在雪面上,只覺手腳都不是自己的,這衣服雖然防水,但不暖和,不動之後更冷了。

鵝毛大的雪片再次鋪天蓋地落下,她不得不側頭躲避著這雪,以防它們落入眼中迷了眼。

稍稍有點安慰的是,這次幻境沒有重置,也不知這位前輩重置秘境的契機是什麼?她是不是要多試幾次?

腦袋中轉過各種念頭,期盼著那位鹿前輩早點來,可惜鹿前輩聽不到她的心聲。

一直到天黑,也沒等到那雪前輩的影子,若不是這小身板底子好,她又該重置了!

直到滿天繁星閃爍,她凍得發木的腦袋不靠譜的猜想著,這些星辰是恆星還是行星?上面又沒有人?

快失去意識時,耳邊傳來沙沙的腳步聲,她呼吸一滯,險些閉過氣去,強迫自己打起精神,開始哼哼唧唧。

當她哼唧出聲時,腦袋就是一懵,再一次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的白瑧察覺到熟悉的負重感,險些忍不住破口大罵,終於不用受凍了,你又給我重置了!

深吸口氣,默念:「有求於人,有求於人!」才勉強壓下那股火氣,求個屁啊,她求的是雪鹿王好嘛,這雪虹霓前輩不知如何想的,好好的胎不投,等著走火入魔灰飛煙滅嘛!

恨恨地扒雪,再次爬到雪面,她漸漸冷靜下來,抬手摸了摸懵逼的小白糰子,白瑧欲哭無淚,這幻境針對神識,連白糰子都沒有辦法。

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跟這位惡趣味的前輩商量一下。

這小身板承受不住神識鋪展,她只能啊啊叫出聲,這幻境都是她的,相信她是能明白的。

「晚輩不知前輩的執念是什麼,但一味按照前輩的經歷去走,想來前輩也不會有什麼收穫,否則也不會將自己困在這裡百年。」

周遭的風雪一頓,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暫停鍵,只有白瑧驚喜的揚起小臉,幾息后,紛紛揚揚的雪花繼續落下,安靜的雪地中想起簌簌的落雪聲。

白瑧不知她同沒同意,但那幾息間她定是考慮過的,當下乘勝追擊道:「我就當前輩同意了!」

這一次世界沒什麼變化,白瑧只當她同意了。

再次聽到沙沙的腳步聲,險些喜極而泣,她真是太難了,眉眼上全是冰雪,身體僵硬失去知覺,只有心臟還有一口熱氣,再晚一會,估計血液都要凝固了。

視線中出現一頭高大的雪鹿,雪鹿周身縈繞著白光,在黑夜裡格外聖潔。

那雪鹿低頭看向她,目露慈愛,溫熱的呼吸噴洒在她身上,雖然她身體感覺不到這溫度,但心中突然一暖,這感覺不知是她的還是雪虹霓的。

細看這位雪前輩的頭上也有兩支角,只是這角與雄鹿那如樹杈般的巨角不同,相比於它的身體,鹿角極其小巧,與頭顱差不多大,每支角都有三個枝丫,顏色也與雄鹿的不同,藍中泛著紅光……

未等她仔細研究,眼前光芒一閃,聖潔的雪鹿變成一位身著白色皮草的雍容美婦人。

她神色溫柔,藍色的眼睛中滿是憐惜,極輕柔地抱起白瑧,檀口微張,吐出一顆火紅的果子。

她空出一隻手,將那果子捏碎,滴了一滴汁液在白瑧口中,那火紅的汁液一入喉,白瑧覺得她又活了過來,一股暖流湧向四肢百骸,渾身舒泰得她只想睡過去。

「小傢伙真是好運,這流漿果剛摘下,便遇到了你!」

白瑧只聽到呦呦鹿鳴,雪前輩抬手一揮衣袖,一陣暖香撲面而來,不知不覺中,她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她睜眼看見的還是一片白,不過不再是皚皚白雪,而是一個白絨絨的毛糰子。

毛糰子身上暖呼呼,她此時正縮在白糰子身邊取暖,抬起頭環顧一圈,這是一處山洞,一處光從上方落下,可以看清洞中的情況,卻又不是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