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隊伍的行徑,我看到了一面綉著游龍飛鳳的旗幟,中間是一個很大也很古樸的「水」字,字形就像是順著峭壁上落下的液滴,秦漢時期書法都是這麼寫的。

還不等我仔細研究,那旗幟就逐漸遠去,緊接著就看到了一口巨大的棺槨,棺槨氣勢恢宏,棺頭打造成雙犄龍頭睥睨傲視,兩條長須無風飛舞,棺身周邊都是金燦燦的重疊鱗片,閃爍奪目,棺尾也是像長了絨毛的蛇尾,也在輕輕搖擺著。

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口想都不敢想如此造型的巨大龍型棺槨,華子也是跪在地上一個勁地吞口水,不知道他此時內心怎麼想的,我已經被震撼的連最基本的思考都不存在。

這口巨大龍型棺槨共有三十二人高抬,和旁邊宮人打扮的身影差不多,全都穿著喪服,然而在其中我很快就發現一個打扮完全不同的女性身影,身穿白色衣裙,梳著黑色長發,點綴著一朵白花,看起來十分的哀傷。

很快,我就意識到並不是她的打扮有多麼格格不入,而是她是整個送葬隊伍中,唯一可以看清楚五官相貌輪廓的,不得不承認她很美也很有氣質,但同時一種撲面而來的熟悉感足以讓我感到窒息。

我揉了揉眼睛仔細去看,直接坐倒在地,指著那女人來話都說不出話來,她不是別人,正是我老娘,而且非常的年輕,甚至從外貌來看,年紀可能都沒有我大,但她確確實實是我老娘,自己不可能連自己的至親認錯。

老娘怎麼會混在這支送葬隊伍中,難道她真的已經死了?這是在給我託夢嗎?

華子顯然也發現了我老娘的存在,以膝蓋當腳用,「噔噔噔」跪著到了我身邊,搖著我指著老娘給我看,我被他搖的眼冒金星,一把將他推開,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自己又不瞎,自然早就發現了。

忽然,老娘看了我們兩個一眼,當然我能感覺到她是在看我,眼神中出現了一抹詫異的神色,然後不知道因為什麼搖了搖頭,最後嘆了口氣隨著隊伍繼續往前走去,沒多久就連背影都看不到了。

整個過程持續了足有七八分鐘,直到所有的身影模糊,最終只能看到一抹逐漸減弱的光亮,最後連那抹光亮也消失不見了,而四周的霧氣也逐漸散去,眼前的一切又恢復了常態。

但是,華子大口地呼吸的聲音在我耳邊接連響起,而我癱坐在地上,不值錢的眼淚就順著臉頰往下流,匯聚在下巴處,往衣服上滴答。

「你哭個屁啊?」華子看到我的模樣,就帶著惱怒地罵了一聲:「我們追上去看看不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那應該是我們的幻覺,不是真的。」

「真的假的又能怎麼樣?」華子竟然沒頭沒腦說了這麼一句。

我咬著牙說:「真的話就是去陰間地獄,你跟上去是不想活了嗎?」

華子把我拚命往起攙:「老子怎麼可能不想活了,你不是說那是這裡的環境因素亂七八糟的什麼東西導致的,既然出現了,說明不會那麼輕易消失的,我們就跟上去看看,最後這支隊伍到底到了什麼地方不就什麼都明白了,搞不好直接就找到主陵了。」

我一想也對啊,真是關心則亂,立即就擦著眼淚站起來,兩個人順著那支隊伍消失的甬道方向快步追了上去。

。 而隨着王子軒邁進藥王谷后,他身後的那八位高手也緊跟着走了進去。

只是一瞬間,藥王谷裏面就傳來了慘叫聲!

隨着越來越多藥王谷裏面的弟子和長老死去,藥王谷的深處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息!

一道倩影憤怒的出現在了王子軒面前。

「住手!」秦清臉色蒼白,出聲制止道。

王子軒一手掐著一位藥王谷長老的脖子,臉上露出了陰翳之色。

他陰狠一笑,瞥了秦清一眼,有些嘲諷地說道:「我要殺他,你能阻止嗎?」

說着,王子軒手上一用力,只見這位藥王谷長老被他給活活掐死了。

「你……」秦清臉上露出了憤恨,整個身子顫抖了起來。

「賤女人!我今天,要當着你的面,把你藥王谷的人全給殺了!」王子軒惡狠狠地說道。

說完后,王子軒對身後的那八位高手吩咐道:「全殺了,一個不留!」

「是,大人。」

八位高手恭敬的點了點頭,眼裏頓時露出了嗜血之色。

他們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遊盪在整個藥王谷之中。

凡是所到之處,無一活口……

秦清心如死灰,她沒有想到,王子軒竟然喪心病狂到了這樣的地步!

「混蛋!」秦清悲痛的說道:「我跟你拼了!」

秦清的話音活下,她直接毫無保留的向王子軒出手了。

看到無比悲憤的秦清,王子軒嘴角泛起了不屑。

「哼,不自量力的廢物!」

王子軒一把抓住了秦清的手腕,說道:「現在的你,又能發揮出幾層實力呢?」

「畜生!就算我拼了命,也要將你殺了!」秦清渾身顫抖的說道。

「想殺我?」王子軒眼裏露出了狠色。

他一把掐住了秦清的脖子,一字一頓的說道:「是誰給你的勇氣?」

「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你不得好死!」秦清被王子軒掐住了脖子,很是艱難的說道。

王子軒手上用力,只見秦清呼吸困難,俏臉頓時漲的通紅了起來。

「賤女人,你不僅將仙元灌輸給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小子!」

「你還對我開啟什麼破護谷大陣!」

「哼,你這個破護谷大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形如虛設!」

「你已經徹底惹惱了我!」

「還記得我剛才說過什麼嗎?」王子軒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臉上泛起了仇恨,怒火衝天的說道:「你竟然敢反抗我,我今天要將你生吃了!」

說着,王子軒就一口咬在了秦清的脖頸上。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搭在了他的後背上。

「別太過份了。」

聽到這個聲音,王子軒不可置信的轉過頭一看,發現一個青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自己身後。

秦清看到這個青年,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她紅著臉說道:「胡天,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那你不就危險了嗎?」胡天笑着說道。

王子軒仔細看了一眼胡天的面容,他頓時想起來了眼前的這個青年是誰!

就是因為他,秦清的仙元喪失了一大半!

而正是因為這樣,自己的仙尊夢不得不往後無限期的擱置!

「好啊,小畜生!」

王子軒無比仇恨的看着胡天,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竟然還敢回來!」

說着,王子軒像是丟抹布一樣,將秦清丟在地上,然後盯住了眼前的胡天。

胡天淡淡的說道:「聽說你是神府排名第十一位的大人物?」

「既然你知道,還不快點跪下!」王子軒語氣中帶着滔天的怒火!

「不好意思,除了你們神府的那位創始人,其他人,包括你,在我眼裏都是廢物。」胡天搖了搖頭說道。

「什麼!」

聽到胡天這麼說,王子軒眼裏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他沒有想到,胡天竟然敢嘲諷自己!

嘲諷自己也就算了,而且還把整個神府都不放在眼裏!

要知道,神府在整個崑崙仙界,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就算一些龐然大物,面對神府也只能靠邊!

換句話說,神府想要在崑崙仙界貫徹自己的意志,絕對不費吹灰之力!

眼前這個小子,實在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竟然敢口出如此狂言!

「好!」王子軒被氣的渾身顫抖。

他用手指著胡天,被氣的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好,你很好!」

胡天冷冷的說道:「我當然很好,接下來,就是你不好了。」

「小畜生,我倒要看看,你哪來的自信敢這麼跟我說話!」王子軒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的話音剛落,就直接向胡天出手了。

仙皇巔峰的王子軒,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頓時天地變色,彷彿他才是這片天地中的皇者!

但出人意料的是!

這個時候,胡天身上也湧現出了一股氣勢!

胡天身上的氣勢絲毫不輸於王子軒,甚至隱約還要壓過王子軒一頭。

感受到胡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王子軒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他咬牙切齒的大吼道:「我要你的命!」

說着,他用力拍出一掌,試圖一掌將胡天就地拍死!

但胡天面不改色,很是從容的向他對拍出了一掌!

如同炸雷一般的轟隆一聲!

兩掌相遇的地方,發生了一起震耳欲聾的大爆炸!

一瞬間,方圓好幾里地直接化成了廢墟!

如果不是一旁的秦清奮力將這兩掌的威力給消散,估計整個藥王谷要毀去大半!

無數灰塵散去,露出了此地原本的畫面。

王子軒的臉色有些蒼白,因為他剛才抵消胡天的那一掌,消耗了他不少的真元!

而反觀胡天,除了呼吸稍微有些急促,倒也沒有看出有什麼不適。

「這,這不可能!」王子軒有些慌張的看着胡天,極其難以接受的說道。

「可不可能,事實不是擺在你的眼前嗎?」胡天冷冷的說道。

王子軒搖了搖頭,他喃喃自語道:「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說完后,他抬頭看着胡天,無比抓狂地吼道:「小畜生,你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仙皇巔峰!」

一旁的秦清聽到胡天達到了仙皇巔峰,她的美目中也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不過很快,秦清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眼裏的目光變的複雜了起來,既有開心,猜疑、也有驚訝……

。下午他們和老師討論了這種可能有的萬一。

然後她就給凌然的戒子裏準備了隱身衣和藥粉。

現在她也只能指望凌然去搞定那個老變態了。

凌然輕輕點頭。

周想被兩位警察催促着離開,因為她的謀殺罪名沒成立,且自身是公眾人物,警察並沒有給她戴上手銬,當然,這是方律師一再爭取

《重生八十年代有空間》第1477章換不換一句話 「原來不是一個世界都沒吸收過啊。」洛蔓起身,「為什麼要說謊呢?」

「哼,既然你發現了,我也只能跟你同歸於盡!」石當的手虛虛往空氣中一抓,什麼也沒抓到,又一抓,還是什麼都沒有,他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從灰色變成了青灰色。

「我說了,這裡已經歸我了。」洛蔓笑了笑,「你想動用靈氣,恐怕要我先同意。」

「你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石當真得發了慌,「是不是哪個仙尊的孩子?故意裝成新手來欺負我們的?」

「那你又能怎樣?」

「求您饒命。」石當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靈氣核你已經拿走了,沒有靈氣核,我們這裡最多也就有幾十年的壽命,就讓我們自生自滅吧。」

「若是換了別的世界,我可能還真要想想。」洛蔓皺眉,「你們做得惡事都記錄在靈氣核里,你知道我剛才忍得多難受嗎?」

「弱肉強食,本來就是天道法則,我們沒錯!」

「那咱們兩個誰強誰弱?」洛蔓冷笑,「別人弱的時候,你就說弱肉強食,活該,到了自己弱,馬上就說別人欺負人,不公平,像你這樣卑鄙的人,和這個卑鄙的世界,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一朵冰晶蓮在她掌心綻放,大朵的雪花從藍天中飄落,碰到人就凍住了,一個個人都變成了冰塊,大地一片潔白,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兩個。

「算你狠!」石當也不再掙扎,他抹了下石凳上的雪,往下一坐,「出來混,早晚有一天要還的,要刀要剮隨你。」

「我還有話沒問完。」

「把我的小世界毀了,我什麼都不會回答。」

「你不是還沒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