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尼連忙問道:「那我們要不要也做好準備?」阿魯台一時陷入了沉思,這一旦在這裏開打,那自己的勝算很小啊,到底要不要提醒額色庫一起備戰呢?此時,阿魯台忽然想起了什麼,眉頭一皺,幽幽說道:「阿狼尼,你還記得額旗駙馬曾經和我們說過的話么?」

阿狼尼一愣,仔細想了想回道:「她似乎是說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讓我們隨時做好應對的準備。」阿魯台點點頭,心中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卻又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實在太匪夷所思了,但最後還是點頭道:「好,既如此,你也去整軍備戰,傳令下去,所有人做好看到信號就隨時出擊的準備!」

阿狼尼聞言大驚道:「太師大人的意思是說真會有大事發生?」阿魯台陰狠的說道:「脫歡不是蠢材,也先更是青出於藍,不會做傻事,我們也提早做好準備,總不會吃虧就是,記得也盡量做的隱蔽些,不要給人看出來。」阿狼尼點點頭,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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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薩穆爾大閼氏的大帳里,老侍女薩拉也為她換好了盛裝吉服,正在做最後的整理,薩穆爾再次悠悠勸道:「薩拉,你還是和我們一起走吧!」薩拉依然是面無表情的說道:「多謝長公主,知識我年紀大了,也沒幾年可活了,不想離開草原最後死在異鄉,就讓我安靜的在草原度過餘生吧。」

薩穆爾幽幽一嘆,不舍的說道:「你從我出生起就陪伴着我已經四十多年了,我總覺得你就像我的阿媽一樣,我捨不得離開你啊!」老薩拉古井一般的臉上終於現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悠悠說道:「我也一直將長公主當作女兒一樣的,我也捨不得離開您啊,可我知道,你不可能再在這大草原安穩的生活了,以前不能,以後更不能,就是因為這大元帝國長公主的身份,才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我真是後悔……」

說道這裏,老薩拉卻連忙住了口,薩穆爾疑惑的問道:「你後悔什麼?」薩拉連忙掩飾的說道:「我是說真後悔當初沒能帶着大公主逃出大汗庭。」薩穆爾無奈的笑笑道:「這都是天意,而且,在大草原,我的身份這麼敏感,就算當初逃了出去,也不見得就比被額色庫抓住要好,你就無須自責了。」

薩拉點頭說道:「是的,所以您只有離開大草原才能正真獲得安寧。」薩穆爾只好說道:「那好吧,薩拉,雖然我一直都當你是親人一樣,但我還是要鄭重的宣佈,從今天起,你就是自由身,再不是奴隸身份。」薩拉微微動容,緩緩下拜道:「多謝長公主恩賜。」

薩穆爾拿出一個盒子遞給薩拉道:「薩拉,這個你收好,裏面的東西,足夠你安度晚年了,為你恢復自由身的契約也在裏面。」薩拉沒有推辭,鄭重的接過來收好。薩穆爾拉起薩拉,緊緊抱住她說道:「薩拉,我們就在這裏告別吧,你現在就先走,馬上離開居延海,走得越遠越好,不然我怕來不及了,可你一定要好好保重,好好活着!」

薩拉依然平靜的回道:「長公主,你和烏爾汗小王子也要多保重,我會在大草原為你們每日向長生天祈福的。」薩穆爾還想要說什麼,只見外面有侍者進來稟報道:「啟稟大閼氏,木雪公主和額旗駙馬已經在行迎親禮,大汗請大閼氏早些到大帳準備接受新人的拜禮。」

薩穆爾說道:「知道了,告訴大汗我馬上就到。」侍者應聲退了出去,薩穆爾笑笑說道:「薩拉,那就再見了!」薩拉點點頭,施禮道:「長公主一路走好,祝福長公主和小王子一切平安!」薩穆爾點點頭轉身離去,薩拉一直送到大帳外又目送著薩穆爾的背影遠去,直到薩穆爾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才將右手放在胸口,小聲的的念了一句:「我最愛的女兒啊!願長生天保佑你和烏爾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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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場禮已經接近尾聲,在這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裏,大概是木雪這一生最激動最興奮也是最幸福的時刻了,她一直緊緊抓住秦風的手,反覆在告訴自己,夢裏都是反的,自己已經抓住他了,自己再也不會和他分開了。

這一路行來,木雪臉上都是甜蜜的笑意,也無數次的偏頭看向秦風,生怕一回頭又發現他不見了,又發現這是一場夢。

婚禮的隊伍開始向著額色庫的大帳前進,大帳前的人群緩緩向兩邊站開,人們都紛紛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青草和鮮花扔向地下,通往大帳的一段道路立刻變成了青草和鮮花鋪就的五彩斑斕之路,這便是草原百姓獻上的最高禮節了。

婚禮隊伍行進到了大帳門口,丞相阿是才和大將軍阿泰一左一右立在門口,穆森將軍獻上碰門羊,大將軍阿泰親手接了過去,格力木晃晃悠悠的獻上迎親禮,丞相阿是才指揮人一一接過,各部落趕來為秦風助陣的人也紛紛獻上各自的禮物,不一會,禮物就將大帳兩邊都堆滿了。

丞相阿是才看着這一切樂得哈哈大笑道:「額旗駙馬真是深得我們草原百姓的愛戴啊!」秦風微笑施禮,心中卻泛起一絲苦澀,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他也被草原人的熱情和淳樸所打動。他也不忍心讓這些敬他愛他的人難過。

可這戰端一開,雙方舉國大戰之下,兩族百姓都會死傷無數,不管是中原還是草原都要有很多家庭失去親人,肝腸寸斷。所以,他所要做的,就是讓兩族人民都能減少流血犧牲,讓每個家庭都不再為失去兒子,丈夫,父親而哭泣,可是,自己卻註定要成為草原族人最痛恨的人,而身上這漢奸的名聲,也未必能得到中原百姓的認可和原諒,這就是刺客的無奈和悲哀,自古以來皆是如此。

獻禮完成之後,秦風和木雪便在喜婆的引領下緩步走入大帳,帳中立刻響起了歡快的鼓樂琴聲,帳內的所有人都起身拍掌歡呼,額色庫和薩穆爾面帶微笑的高坐在主位,阿魯台作為證婚人站在左側,薩滿大巫師則站在右側,其他親朋和文武大臣都在四周,只有木雪的三個兄弟,依然還留在科爾沁部件蹤影。

秦風牽着木雪走上前,作為司禮人的老丞相阿是才高聲說道:「新人拜見父母!」兩人跪下向額色庫和薩穆爾行禮,並雙手獻上美酒。額色庫和薩穆爾微笑着接過來一飲而盡。敬酒完畢,阿是才再次說道:「額吉(母親)為女兒梳頭祈福。」

薩穆爾起身上前,手持牛角梳,一手輕輕為木雪梳着頭,一手撫摸著木雪的臉頰,伴隨着馬頭琴悠揚的琴聲,嘴裏唱起了草原阿媽為女兒出嫁唱的歌謠,薩穆爾的歌聲低沉委婉,如泣如訴,一曲唱罷,薩穆爾才放下梳子,木雪叫了一聲:「額吉!」便一下撲到她懷裏,失聲哭泣起來。

按照草原的婚俗,出嫁時女兒要和額吉痛哭告別,哭的越傷心就表示女兒非常感念父母養育之恩,捨不得離去,額吉也陪着一起哭,表示捨不得女兒離開身邊。

可今天,薩穆爾心中憐惜這最終會失望的木雪,是真的傷心難過而哭,而木雪,卻似乎是在藉機宣洩壓抑在她心裏的痛苦,她自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此時所想的,就是今日之後,自己便可達成心愿,心裏有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就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哭一場,以後就再也不哭了,每天都要笑,也要讓秦風每天開心的笑。

看兩人哭的煞是傷心,秦風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額色庫也微微搖頭,他知道薩穆爾已經在準備逃走,心裏自然會有些捨不得,可此時看他們這樣的悲泣,他的心裏,也有些隱隱作痛,十年了,自己還是留不住這個女人的心。

不管自己對她如何的好,如何的竭盡所能,她最終還是要選擇和兒子一起離開自己,額色庫很是無奈,也很是落寞,若說之前是為了政治需要強娶的薩穆爾,又為了能生下黃金家族血統的孩子天天臨幸她,可之後,自己確實也漸漸的愛上了這個倔強而高貴的女子。

在她病情好轉開始表現得像個大閼氏時,額色庫也很是高興,甚至想過就讓他們母子團聚,一起留在自己身邊,可如今,她卻還是要逃走。額色庫只能無奈的長嘆一聲,讓他們哭了一陣之後,才起身拍拍兩人道:「女兒出嫁后還是在身邊的,又沒有遠嫁其他部落,以後還是一樣的天天能見着,無需如此傷悲,這意思到了就差不多了。」

木雪卻忽然放開薩穆爾,撲到額色庫身上緊緊抱他住叫了聲:「父汗!」便又哭泣起來。木雪心裏明白,這世上對自己最好的,還是這位父親,可自己能幫上父親的,卻實在太少了。額色庫拍拍她的頭溫柔的說道:「我的小木雪,今日怎麼突然如此愛哭了。」

木雪伏在額色庫肩上,輕聲說道:「父汗,女兒是高興,真的很高興,我有一個這麼疼愛自己的父親,如今又得到了自己的愛人,女兒真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這話聽得秦風和薩穆爾都是心中一痛。

額色庫再次拍拍她的頭道:「為父明白,都明白!快別哭了,婚禮還要繼續呢。」木雪這鬆開開額色庫,一臉淚水的笑着退回到秦風身邊,阿是才再次高聲說道:「證婚人大太師阿魯台為新人宣讀證婚誓詞。」

秦風和木雪跪下,阿魯台展開捲軸,用蒙語大聲的宣讀著證婚誓詞,眾人這才發現,在阿魯台一本正經的時候,還是頗有大太師的氣勢的,最後,阿魯台又用漢語大聲說了一句:「額旗駙馬,你要用生命來保護你的妻子,不讓她受到傷害!木雪公主,你要用你的全部來愛你的丈夫,為他操持生活,生兒育女!」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相視一笑,低頭承諾道:「我會做到的!」阿魯台將證婚誓詞放到兩人手上大聲宣佈道:「我宣佈,木雪公主與額旗駙馬今日正式結為夫妻!」大帳里立刻響起一片歡呼聲和叫好聲,秦風牽着木雪的手起身向四周鞠躬施禮致意。

格力木撐到此時,也終於扛不住酒勁,歡呼幾聲之後便緩緩醉倒,身邊的蒼狼護衛連忙將他架了出去,給他找了個地方睡覺去了。

老丞相阿是才再次大聲說道:」有請大巫師為新人祈福。」兩人再次牽着手跪下,大巫師開始揮舞著氂牛尾圍着兩人打轉,口中念念有詞,繼而開始手舞足蹈,並不時用手中的氂牛尾輕掃二人身上。

秦風稍稍抬頭看看四周,只見呼倫仍然警惕的站在額色庫身後,大帳各個角落裏,都是呼倫秘營的高手,侍衛的位置站的也全都是蒼狼護衛,看來額色庫並未因為今日大婚就放鬆了警惕。匆匆一眼之後,秦風再次低下了頭,很明顯,現在雖然距離額色庫很近,但時機並不好,如果不能一擊得手,便再無機會,還須再等機會。

大巫師祈福完畢,老丞相再次說道:「新人再次拜謝父母。」兩人再次想額色庫和薩穆爾行跪拜禮。禮畢之後,阿是才又說道:「迎親禮畢,新郎新娘入席接受親朋祝福!」兩人鞠躬謝過,轉入新人專屬的席位坐下,帳內眾人紛紛前來祝福。

比起剛才整壇的豪飲,這裏可就相對斯文得多了,都是用小銀酒碗,一人半小碗,還多半都敬天地了,而後,一隻烤全羊被端了上來,額色庫親自上前操刀,將羊肉片下,侍者將第一盤先端到新人席前,然後又開始分賜眾人。

按照禮儀,兩位新人也要互相餵食羊肉,當秦風將一塊羊肉送到木雪嘴裏的時候,木雪激動的眼淚再次滾落了下來,一邊笑着流淚,一邊使勁的嚼著羊肉,然後也抓起一塊送到秦風嘴裏,秦風接過之後,伸手為木雪擦去眼淚,溫柔了說了一句:「木雪,以後,可不要再流淚了」,木雪努力的點點頭,眼淚卻還是不爭氣的滾滾而下。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三卷「清風絕塵」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冷言冷笑:「你不需要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今晚,你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出去。」

冷言說著,一個勾拳揮向他的下巴,q被打得偏向一邊,一口鮮血從他嘴裡噴出來。

他的動作,有片刻的停滯,也就是這一刻的停頓,讓他被送上了黃泉路。

冷言手指勾住他的脖子,下一刻,就聽到咔嚓一聲響,q就軟軟地往後倒去。

他死之前,還驚得瞪大眼睛。

五分鐘,他在對方手底下,竟然撐不到五分鐘,這簡直太可怕了。

早知道他要暗殺的對象是銀狐,縱使是給他十個億,他也不會接的,因為,拿了錢,也沒命花。

冷言解決了殺手后,就讓陳江過來把屍體處理了,他帶著慕雪,換了個房間睡覺,因為,他不想房間里彌留的血腥味,污染了慕雪純潔的心靈。

「老婆,我們還是慢了一步。」冷言簡單洗了個澡后,摟著慕雪,低聲道。

「嗯?」慕雪沒明白他的意思。

「剛剛那個,是殺手q,也就是殺手榜第一的殺手,韓梓成比我們先一步請了他。」冷言解釋道。

慕雪震驚:「所以,殺手榜第一的殺手,就這樣被你解決了?」

冷言點頭:「嗯,解決了,他們有他們的規則,除非他死,要不然,不完成任務,他不會放棄的,為了避免麻煩,就只能解決了他。」

「你不用解釋,我都懂,再說了,他殺過那麼多人,你解決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慕雪輕聲道。

「謝謝理解。」冷言親了親她的臉,對於她的反應,很滿意。

……

翌日

韓梓成接到了q身故的消息,他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q說過,這個世界上,只有銀狐是他的對手,而他昨晚是去刺殺冷言了,冷言沒死,他死了,這意味著什麼?韓梓成不敢去深想。

這一刻,他只覺得毛骨悚然,渾身發冷,別說冷言是銀狐了,就算他不是銀狐,可是,他竟然能讓殺手q一夜之間斃命,那也是相當可怕的。

要知道,殺手q在出道以來,從來沒有遇到過敵手,他以為,殺冷言,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尤其是,他買通的人,還是q,那個整個殺手界都忌憚的人物,他為了請到這個人,不知道出動了多少關係。

可是,他剛剛花出去五千萬,卻收到了q身故的消息,這怎麼能不讓他震驚?

「少爺,要不,還是放棄吧。」從小看著他長大的老管家,低聲勸道。

老管家是韓前坤派過來照顧韓梓成的,老管家看著韓梓成長大,他跟韓梓成的關係,甚至比韓梓成和韓前坤的關係還親。

他一直認為,韓前坤的做法是不對的,可是,無論怎麼勸,這父子倆就像是中邪了一般,硬是要跟冷家對著干。

「放棄?叔,這可是殺父之仇啊?怎麼能放棄?」韓梓成看向老管家,

「你明明知道,這件事情,是你父親有錯在先,你何苦要執迷不悟?」老管家無奈道。 白墨宸一心期盼著,第二天跟傅焱的見面。他昨天太過激動,有好多話沒有說出口。

只是沒想到,再見面已經是三天以後。

傅焱早起要去上課的時候,宿舍里來了倆老師。

「你是傅焱嗎?」其中一個年輕的問。

「是我。有什麼事情嗎?」傅焱問,那個人示意傅焱出來說。傅焱直接把門關上了。

「是這樣的,我姓張,我是金老的助手,是黃教授讓我來找你的。」張仲天是金老的助理,也算是金老挂名的弟子。但是金老鬆口收為入室弟子的,只有傅焱。

「哦?師傅和教授找我什麼事?」這個人傅焱沒見過,所以直接喊出了自己是金老徒弟的事實。

「是這樣,傅焱。金老說上次你修復的那批文物,好像有了些變化。讓你過去看看,褚教授,黃教授幾個教授也在。」張仲天怎麼聽不出傅焱的言外之意。

「好,還是去故宮嗎?」

「不,這次是在外邊的實驗室。你跟我來吧。」

「我先跟我同學說一聲,讓她幫我請個假。」

宿舍里的人都目瞪口呆,都不了解這是什麼情況。

「姍姍,如果老師問起,就說我們系的黃教授找我有事,假條以後會補上的。」

「好的,你去吧。」苗姍姍點頭。

傅焱跟着張仲天走到樓下。剛想問怎麼去的時候,只見張仲天走到了一輛軍車的前邊。

「師妹,上車吧。」

「師妹??」剛才在宿舍,這個人可沒說是自己的師哥。

「是啊,師妹,我也算金老的弟子。只不過沒有正式拜師。」張仲天把傅焱讓到後座,自己進了副駕駛。

張仲天後邊跟着的那個人一直沒說話,這會也直接到了司機的位置。

「好,金子,走吧。」張仲天關好車門。

這天,不少人都看到,校花傅焱上了一輛軍車。

白墨宸坐在教室的時候,一想到下了課就能見到傅焱。心裏就高興,想他二十一歲了,第一次對一個人這樣的牽腸掛肚。

他壓制住去找傅焱的衝動,打開書本,想先看看書。但是他卻無意中聽到了身後一排座位上,幾個女生的議論。

「哎,我聽說,今天校花上了一輛軍車,課都不上了,直接跟着車走了。」一個長發女生神神秘秘的說道。

「傅焱憑什麼是校花?我們麗麗不光是法學系的系花,比她長得好看多了。」短髮女生接話道。

「你別那樣說,讓人聽到多難為情啊,人家確實很漂亮。我怎麼跟人家比啊。」叫做麗麗的女生話里話外,都帶着貶低。

「我說的是真話,起碼道德水平這方面,就比她強多了。作為一個學生,不好好學習,干這種丟人敗興的事。切。她連做我們學校的學生都配不上。」短髮女生鄙夷地說。

白墨宸越聽越生氣,直接站了起來,身邊的曲周是知道他跟傅焱的關係的。直接開口嘲諷了那幾個女生。

「你們幾個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還跟跟人家比。我看你啊,連人阿膠頭髮絲也比不上。」

「管你什麼事!」短髮女生臉色漲紅,沒想到悄悄話被人呢聽了去。

「路不平有人鏟,事不平有人管。」曲周嘴皮子利索的很。

「你!」

「好了冰冰,我們不要吵了,怪難為情的。」王麗麗拉住了想要繼續吵架的短髮女生,她悄悄看了白墨宸一眼,臉上飛起一片紅雲。

白墨宸一直沒說話,但是身上的氣勢很強。這讓她心裏像是揣了一直小鹿。

「同學,請不要誤會。我這個同學心直口快,她不是故意的。」王麗麗臉帶春色,含羞帶怯的說。

「你?校花?」白墨宸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直接走開了,去了前邊一排。

「哎,老三,等我一下。」曲周拿着書也跟了過去。

王麗麗站在原地,好似被人動了無數個耳光。她慢慢的坐下了。心裏憤恨無比,連身邊邵冰冰都恨上了。

如果不是她胡說八道,自己怎麼可能這樣尷尬。還有傅焱,她就不應該存在!

到了實驗室剛要下車道傅焱,直接打了個大噴嚏。她摸了摸鼻子,這是有人詛咒她嗎?

「怎麼了,師妹?生病了?」張仲天緊張的問,這姑娘可不能生病,指着她解決問題呢。

「沒事,可能有人念叨我,我們進去吧。」

倆人進大門的時候,不光檢查了張仲天,也檢查了傅焱的包。十分嚴格。

「師兄,這?」傅焱不解,這好像是進了什麼保密的地方。

「這裏就這規矩。等你出來還要再查。習慣就好了。」張仲天安慰道。

傅焱不說話了,倒是觀察起這裏來。裏邊很大的空間,但是只有一排磚瓦房。周圍還都有當兵的站崗。

「走吧,老師在等著呢。」張仲天前邊帶路。帶着傅焱往中間那排房子裏走去。

走到跟前要進去的時候,又檢查一遍,確認沒問題才放他們倆進去。

一直跟着的金子倒是不進去了,直接站到了門口。

傅焱還是沒明白,不是讓她修復文物。來這保密地方幹啥?抬眼就看到了金老和幾個教授。這個房子還是很大的,很空曠。金老幾人正在一張桌子前邊,觀察着什麼。

「師傅。」傅焱叫了一聲。

金老為首的人都回過頭來,金老高興的打招呼。

「小火,你來了。快過來。過來看看這個東西。」

傅焱直接走了過去,看到長條的桌子上,擺着她修復的那九件文物。

「老師,這?」傅焱並沒有看出來,這些東西和上次與啥不同。